先取一双小脚架在肩，然后提起下，也像弄丑妇的方法远远舂进去，要等她先受苦，后来才觉得快活。不想舂进去艳芳心上只不晓得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晓得她睡在床听他干事的时节，未免有淫水出来，恐怕未央生摸着要讥诮他，所以再洗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之下之上，定须一物衬之，使牝高张，以就阳物，则纵送之时易于到底。故垫腰之法，惟阳短阴深者可以用之，不是说枕乃行房必须之物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思想赛昆仑的言语一字不差，若没有权老实的长之物，焉得有此宽大之阴？我若未经改造，只好大仓一粒，焉能窥其底里？如今军容不足以威敌，全要看着阵势了。就把他底下的枕取来垫在腰下，然后按了兵法同她干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阳物长短不同，妇人的阴浅深不一。阴生得浅的，就有极长之物也无所用。抽送之际定要留有余不尽之意。若尽直抵，则妇人不但不乐，而且痛楚。男子岂能独乐乎？若阴生得深的，就要用着极长之物，略短些也不济事。只是阳物生定怎么长得来到其间，就要用补凑之法。

阴暗之中不看见妇人的嘴脸，只说她好似我，还要想去弄她，况男子久战之後，若不把姿色去歆动他，未必能勾再举。就悄悄走到橱下，取起火来，先汲了几瓢水，在锅里下面点一个草把烧着，然后拿烛光走进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如醉初醒，如梦初觉，若不是赛昆仑激我改造，今日进来只好个秦赴考的苏秦，不中文章，白白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芳等他漱洗过了，自己也把下洗濯。她下起先已与妇人一齐净过了，为甚么又要洗濯起来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男子的阳物短者可医，小者不可医。与其小而长，无宁大而短。术士替未央生改造之时，只求其大，不使其长，就是这个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想，好周至女子，若不是这一出，就是个腌脏妇人，不问清浊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过了把一条手巾揩抹了，又在箱子里取出一条新汗巾，放在枕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芳不曾到好，但见他取了枕下去，又不再取一物与她枕，就晓得此人是个惯家了。取枕垫腰是行房的常事，怎见得就是惯家？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：“除了这一桩，还有甚么紧要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：“你不要惊慌，我是替她探子的，住在对门。那一日，你在门前走过，与你说的就是我。她说你容貌虽好，只怕中看不中用，恐累她偷汉的名，所以央我来试你一试。如今料想见中式了，你同她睡觉罢。我论理也该睡在这边，再讨些赏赐了去。只是旁边有打混的人，你两个就干不爽利，不若我回家去睡罢。”说完就起来，只穿一领绵袄，一条夹，其余衣裙物件都挂在手臂上，带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：“有理。果然是紧要事。我方才不但干事，又同他亲嘴，若是这等说，还该漱一漱口。”正要问她取碗汲水，不想坐桶中放着一碗热水，碗上又架着一枝刷牙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芳：“你且起来披了衣服，一件紧要事，才好同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：“不但消不得账，还要加你的罪，如今已是半夜了，快些上床来睡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艳芳送妇人去后，把门闭好了走进房来，对未央生：“我晓得你今夜放我不过，特寻一个替等你，你如今与他干事一次，也消得我的账了，还不出去，在这里干甚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艳芳的深，未央生的短，所以取枕垫在下面。岂不是惯家？这种理世上人还有知，至于取枕垫在腰下面，竟

        及至脱去子，摸着阴物，其骄与峰一样。未央生放她睡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帐一掀，绵被一揭：“是哪一个贼？深夜闯入人家淫妇人，是何理？快起来说个明白！？

        临去时又对未央生：“我的容貌虽丑，也是你的功臣。这事是我说起的，今晚与你睡这一次，一来是大娘的好意，二来也是前世的姻缘。后来若有闲空的工夫，也还同我睡睡，不要十分寡情。”说完又对艳芳拜几拜，谢了东主人，方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灭了灯，坐在床上。未央生搂在怀中，一边亲嘴，一边替她脱下衣服。只见两个峰来不上一把，放去竟满膛，总是而且，里面没有块磊的原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上想，难他家又有一个不成？低下把那同睡的妇人一看，才知是个极丑陋之妇。一脸漆黑的癞麻，一焦黄的短发，颜色就如火不曾剥洗过的一般。就大惊：“这是哪一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在睡梦中忽然惊醒，只说是她的丈夫躲在家中，故意等妻子同我睡了，走来捉，要我的银子，吓得牙齿乱斗。及至抬一看，就是夜间所干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芳：“你不要，只爬起来。”说完走到橱下，把起先温的热水汲在坐桶里，掇来放在床前。对未央生：“快些起来，把子洗洗，不要把别人上的龌龊弄在我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晓得男女交媾之事，与行兵的理无异，善对敌者才能用兵。男子晓得妇人的深浅方知进退。妇人知男子的长短，才识迎送。这叫“知彼知己，百战百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