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取他物与妇人枕，这种法窍就没人参得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腰底下既有一物，若还底下又有一物，则上一段不过二尺多长，两凸起，中间凹下，只当把妇人的拘断在下面，上面又压了一个男子，你她气闷不气闷，辛苦不辛苦？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妇人枕了枕，面庞未免带反，口齿都与男子不对，极不便于亲嘴。男子要亲嘴必须鞠着子往下面凑；妇人要亲嘴，必须便起颈项朝上面凑。碍了一个枕，费人多少气力，所以干事之时无论垫腰不垫腰，总是颈项底下的东西断断留他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干事的，将要动手，就把枕推过一边，使她云鬓贴席，朱面天，五官四肢没有一件不与男子相合。上下二孔又与别的肢不同，不惟相合而且相投，不惟相投而且相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玉麈入于女子阴中，女子的绛入于男子口中，使她也有一件的便宜。则乐事相均，而无有余不足之事矣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把一只手取枕下去，就把一只手托住她的颈，安顿在席上，使面孔不歪不邪，以预为亲嘴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艳芳暗喜，知他是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垫腰之後，重新提起小脚放在肩，把两只手抵住了席，放出本事尽力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抽，定要出半截；每一送，定要抵个尽。只是一件，抽便抽得急，抵却抵得缓。为甚么缘故？他恐怕下去急了要入得阴响，恐怕邻舍人家听见，弄出事来，所以不敢放手。干了一会，那阴里面渐渐紧凑起来，不像初干的时节汗漫无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晓得是狗肾发作，阳物大起来的原故。就不觉神百倍，抽送的度数愈加紧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芳起先不动声色，直到此时方才把子扭几扭，叫一声：“心肝，有些好意思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：“我的乖肉，方才干起，那里就有好意思？且待我干到后来，看你中意不中意。只是一件，我生平不喜干哑事，须要弄得里响起来，才觉得动兴。只是你这房子狭窄，恐怕邻舍听见，不好放手，却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艳芳：“不妨。一边是空地，一边是人家的厨房，没有人宿的。你放心干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：“这等就好了。”此后的干法就与前相反，抽得缓，送得急。送进去的时节，就像叫花子打肋砖，要故意使人听见好可怜见他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天倒地干了一阵，艳芳大发，口里“心肝、儿子”叫不绝声，牝中淫水旁横溢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见她势来得汹涌，要替她搽抹干了，重新再干，就伸手去取汗巾。不想摸到手里被艳芳抢去，不容他揩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甚么缘故？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她的生也是不喜干哑事的，与未央生所好略同，但凡干事之时，淫水越来得多，响声越觉得溜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平日干事随下面横直淌，就把子都浸在里边，也不许丈夫揩抹，直待完事之後，索坐起来，把浑上下拭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生平的嗜好之癖。未央生见她不肯揩抹，就悟到这个缘故，比前愈加响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翻天倒地干了一阵，艳芳就紧紧搂住：“心肝，我要丢了。你同我一齐睡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要骋本事，还不肯丢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芳：“你的本事我知了，不是有名无实的。如今不肯住手，弄了一夜，抵敌了两个妇人，也是亏你。可留些神明夜再干。不要弄坏了人，使我没得受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见她这几句话说得疼人，就紧紧搂住，又抽了一番。两个才一齐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之後，不曾说几句话，天已将明。